可 樂 罐 口 銀 色 山 川

烁辉。

在一個熱愛美夢与生命的年紀四處旅行。
討厭笨笨的大包,堅持挎著小背包,鼓鼓囊囊滿滿當當,非常滿足。


是花朵麵包的粉絲,安定爽快地喜歡著。


三分鐘熱度,始終保持三分鐘的靈感,也擁有很多。在尋找有趣的路上努力著。

山腳下有人,赤腳踏著石子小路,閉目走來,耳骨上幾朵百合花盛開。



她不曾去看,也從未聽見。


給故人挪个地兒,放點小隨筆。

好久以前是有這樣一個人的。



他有長長的黑睫毛,短短的亂卷髮。他在深夜的人行道上小心翼翼地親我的臉頰,在我被籃球砸到的時候又不顧害羞把我摟在懷里,會急切的問我有沒有很痛,被取笑也不在意。



有時候我會去他家的樓下,我穿著黃色棉大衣蹦蹦跳跳,隔著五層高的天空看看他。有時候他也會出現在我家樓下,撐著彩虹雨傘,向窗邊的我揮手,我們就會撥通對方的電話。他好像試著把那個年紀知道的最好的喜歡都給我了,就像我最開始大膽地去喜歡他一樣。



他曾經對我說過,“哭泣得停不下來是因為心裡滿了呀。”這樣的話,我一直記著到現在,每次很難過的時候都會想到。



他讓我覺得被愛著了。


是錯覺嗎。我幾乎能在她身上看見完人的樣子,這讓我心悸又心安。


哭哭💦

我感覺,我只是想說說看自己的想法,

就像桔子那樣呀。

總有最大最甜的桔子,汁水足足的,洗得乾乾淨淨,放在小公主的房間裡,放在貴賓的果盤里,亮閃閃,橙黃的果皮像金子,光鮮亮麗極了。

最大最甜的桔子可好吃啦,但是你就能説,別的桔子不好吃嗎?

也有好多桔子香香甜甜的,可能,沒那麼耀眼吧,也不是最好的,但是它們還是很好呀。

它們可以在鄉村的夜裡,可以在桔子樹上,聚在一起,照亮彼此,枝椏間的美麗奇跡。它們會被小孩子捧在手裡,像珍寶,一顆就能吸引一圈玩耍疲倦的眼神,一瓣就能浸潤一個純真清爽的靈魂。

也許沒用很早就成熟,但是熟透了的時間還是可以剛剛好,有一點笨拙,落進溫暖乾燥的手心的瞬間,卻還是那麼巧。

還是擁有清香和甜潤的果肉,也依然擁有照亮什麼的力量,就是很好的呀。

我只想握緊這個人間。

属实没画完…)

我來自,

地板一角玻璃碎片堆積,

溫軟濕漉的晨星微芒,

億萬分之一宇宙。

“那就請讓我在某個春天的清晨,在還未褪去夜色的一抹魚肚白下,被露水打濕,被煙火照亮。”

当我快要淹死在夜里我都要想起这段文字,它告诉我自作自受谁让你写东西瞎想瞎凑。

夜凉如水,记不起是谁说的,说到心坎儿上头去。

你看月尘下波光粼粼的世界,撕扯开灼烫黄昏,显现清冷本色。昆虫乐此不疲鸣叫,土壤浸了露水,一草一木兀自熟睡,不沾一丝烟火气,万物皆不近人情。

月光呀,独她肯温柔。轻薄地落在石板桥上,像颗颗粒粒的绵白糖。浓郁的淌在几户人家的屋顶上,又像蜂蜜。粘稠的,慢慢的,于是小院子里都是充实的甜蜜。

梦里童话,醒来还乡。

蹬上拖鞋掀开被子,扑面而来是人间酸甜苦辣炊火滚滚,又成了熙熙攘攘喧闹浮世中微尘,管你在哪儿撞足了柔软凉意,眨眼间都将散得一干二净了。

套上衣装,推开门去,伴着敲锣打鼓唢呐声的,许是谁家遇了喜事,忙着相庆的吧。








(删除修改了。